严星阑扶着虽然有意识,但已经基本不能行走的沈浥回到了二人的房间。
严星阑与沈浥的房间里还是一片喜庆的大红色,床头的烛火因为进来两个人带来的风而微微晃动摇曳着,在墙上投下两个人的影子。
严星阑将外面红色的喜服脱下来,她似乎很讨厌这身衣服,即使外面穿这么一件,里面依然是一件常服。她让沈浥坐在床沿上,打开刚才婢女拿来的药,眼底看不出喜怒,道:“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些药。”
沈浥愣了一下。
“怎么?”严星阑瞅了他一眼,随即嗤笑一声,“沈公子羞涩的很啊。”
沈浥点头低声道:“没什么。多谢。”
严星阑开始为沈浥上药,两人都很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沈浥强忍住背上的疼痛,道:“严小姐……今日之事……”
严星阑蹙了蹙眉,打断道:“若是无今日之事,沈公子愿和我共处一室?”
沈浥沉默不语。
严星阑面对沈浥的态度,似乎是已经看出了他心里的答案,但手下的力道也没什么变化:“我亦是。”
“我记得芩小姐之前对我的印象一直不大好,如今却得日日见我。若是沈公子哪天心血来潮再去跪拜,还望沈公子代我向她赔个不是。”
这话里讽刺的意味很重,沈浥自然是听出来了,苦笑道:“不去了。”
严星阑却摇头道:“不去,是对阿芩小姐的不敬。”
“明日,你再去替我买几坛酒吧,以表今日之事我对阿芩小姐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