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杀死,后面又诈尸了。
才有了香妃误杀张公公那一出。
他本就一直派人监视着玉秦。
在知晓玉秦要害皇上时,他便直接在香妃寝宫结果了他。
又给张公公易了容,将玉秦的尸体弄出了皇城。
凡是想害皇上之人,他必杀之。
在覃可看不到的位置,吕修远眼神逐渐狠毒起来。
宽大袖袍下的手指缓缓蜷缩,直至攥成了拳头。
覃可也想了解其中原因,所以问出了口。
吕修远将整个作案过程细说给她听了一遍。
唯独漏掉了玉秦知道她女儿身的秘密,并且要将此事公之于众。
听完,覃可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愤愤道:
“这个玉秦还真是该死,竟敢再次给香妃下药,搞迷奸。”
吕修远问:“皇上不怪臣?”
覃可摇头,“吕相这是在为民除害,孤高兴还来不及。”
“那玉秦时常欺软怕硬,坏得很,死在他手上的人命数不胜数,如今也算是死得其所。”
吕修远还是有些不确定道:“就算臣借由此事将摄政王拉下水,皇上也不怪臣么?”
覃可刚想开口。
马车停了,车帘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大人,到了。”
吕修远拉开轿帘,躬身走了下去,又将覃可小心地扶下马车。
她眼前出现一栋四层小楼。
门楼上一块红底黑字的牌匾,写着来福楼几个大字。
赫然醒目。
门口两边的大红灯笼,随风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