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可长睫颤了颤。

她完全没想到吕修远会向他摊牌。

她郑重地点了下头,“嗯,孤会一直对吕相好,只因你是吕修远,无关其他。”

“至于玉秦,孤相信吕相有不得不杀他的理由。”

吕修远眸底一抹喜悦很快闪过,让覃可放心了些。

下一瞬,她就见吕修远吸了吸鼻子,蓝眸一眯,眸光狠厉道:“玉秦该死。”

“民间关于皇上是断袖的谣言,便是他让人传的。”

“不光这样,他还发现了皇上是……”

“女儿身”三个字被吕修远默默吞回肚子里。

他忽然想到,自己还没与皇上捅破这层窗户纸。

于是嘴巴张了张,硬生生闭上。

覃可蹙了蹙眉心,这吕相怎么说话说半截?

太会吊人胃口了。

她眨了眨眼,昂着下巴问道:“他发现了孤什么?”

吕修远神色柔和了些,手一捞,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没什么,反正皇上只要知道一点,玉秦不死会给皇上带来危险。”

“臣杀玉秦只是为了保护皇上,仅此而已。”

怪就怪摄政王留下了把柄,知晓皇上秘密那个醉晚楼老鸨,将这事告诉了她的姘头。

她那姘头烂酒。

宁京城就这么大一点,有次那人喝得酩酊大醉,与玉秦在酒楼撞上。

一不小心便将此事说了出来。

待他酒醒后,在玉秦的严刑拷打之下什么都交代了。

得知此事,玉秦第一时间便找到香妃,还给她下了药。

正准备趁她昏迷之际生米煮熟饭,却被张公公发现了。

玉秦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张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