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盼了这么久才盼来的孩子,怎么会怕呢?

产婆被采茶等人拖着进门。

“快来看看,夫人是不是要生了?”周尧均握紧芸娘左手,头也不回道命令道。

“大人请回避,夫人产期就在这几日,应是要生了。”

“芸娘你安心生产,我在外等你。”他松开芸娘小手,起身在她眉间印下一吻。

床上女子疼的脸孔扭曲,对他的叮嘱没有任何回应。

产婆褪下芸娘衣物,探手查看了下,才有条不紊吩咐婢女准备热水和干净棉布。

芸娘默默咬牙,忍受着一阵一阵的剧痛。

采月心疼的直掉泪,“夫人,您别忍着,疼就叫出来。”

在这深秋天气,不过片刻,她浑身就被汗水浸湿,女子痛苦的呻吟响彻整间屋子。

屏风后众人忙碌的身影让人揪心。

周尧均听着屋内传来的芸娘凄厉惨叫,急的来回踱步,“生了没有?”

“公子别急,女人生孩子急不得,生个一两日也是有的。”

一两日?

难不成芸娘要活活疼一两日?

周尧均此时再也顾不得吃什么飞醋,坐立难安的徘徊在门口。

甚至连蒋珂何时到来也没注意。

他年仅十七,从未接触过女子生产之事。往日,他只以为女子生产是理所当然天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