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缩了缩脖子,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眸与他对视。

“你很喜欢写字?”男人意味深长,手中把玩着玉石扳指,面无表情。

这是又发什么疯?

芸娘心里把周尧均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期期艾艾的咬着下唇,做出一副楚楚可怜姿态,“夫君你怎么了?你这样我好害怕。”

“蒋珂给的东西,你就那么喜欢?”他随手将玉扳指掷在地上,高大的身形瞬间笼罩住娇小的芸娘。

真是有病,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芸娘无视周尧均浑身散发出来的可怕气息,一头栽进他怀里,“夫君误会我了,我只是喜欢写字,绝不是喜欢蒋公子的东西。如果夫君不喜欢,我再也不用旁人的字帖了。我以后只用夫君的字帖。”

明知她喜欢写字,也不见抽空给她写个字帖。如今倒好意思来吃蒋珂字帖的醋?

她娇娇柔柔牵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夫君,我这两日总觉得肚子紧的很,产婆说快要生了。夫君我好怕,你留在府里陪我好不好?”

周尧均满腹怒火三两下被她消散了个干净。

他把手放在芸娘圆润肚皮上,摩挲良久,才低低应了一声,“好。”

是蒋珂对她动了心思,她并没有错。

周尧均说到做到,真的日日守着她身边。

芸娘习惯了白日自己在宅子里,猛的身边多个男人,总觉得处处掣肘。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甜甜蜜蜜缠着男人说些温柔小意的甜言蜜语。

到第三日,芸娘几乎演不下去了。

没想到两人刚用完午膳,芸娘就发觉裤子湿了,她登时六神无主的扯住采月袖子,“快叫稳婆,快!”

“芸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周尧均立刻起身把她抱到床上,“你别怕,产婆马上就来。”

“我不怕。”芸娘腹痛难言,喘息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