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力气后,她立刻离男人远了些。

对于小妇人的过河拆桥翻脸无情,周尧均会心一笑,不甚在意,“有力气了?我这就唤侍女过来替你梳妆。”

“不必,”芸娘背对着他,闷闷道,“又不出门,何必梳妆。”

眼前女子实在奇怪,若说她风骚媚骨,有些言过其实。

可若说她贞静贤淑,却也有些违心。

她被自己强行掳走,失去自由。

换了寻常女子,只怕要么寻死觅活,要么对自己横眉冷对疾言厉色。

她却既来之则安之,一派处之泰然。

浑不似个被俘之人。

“我的银票呢,”她病了两日,银票也念叨了两日。

之前她数次提及银票,周尧均都没有表示,足可见是不想把银票还给她的。

虽说那八百两银票是李燕归送的。

可是那些银票她揣自己身上揣了几个月,早就把银票当成自己的了。

可怜她省吃俭用这么久,宁愿自己出去做工都不愿意动那八百两,足可见对那些银票多看重。

那可是她的棺材本,非生死大事轻易不打算动的。

谁知她倒霉透顶落入周尧均手里,八百两银票居然被他连坑带拿骗完了。

芸娘只要想到自己痛失八百两,就心里直滴血!

恨不得扑上去捅他两刀!

早知如此,她就把那八百两挥霍一空,也省的白白便宜了旁人。

“区区八百两,瞧你成日念念不忘的,我还能贪了不成?”

呵呵,那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