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举起自己的手放在额上探了探,有些迷茫,“不热啊。”

周尧均被她如此孩子气的举动逗的破功,掩唇低笑,“瞧瞧,人都烧傻了。”

芸娘喉咙发干,嘴唇开裂。整个人被烧的迷迷糊糊。

她强撑着摸了摸枕头下的银票,谁知却摸了个空。

芸娘几乎停止心跳,懵懵问,“我的银票呢?”

昨日梦中,她梦到她的银票长了两条腿跑的飞快,任她跑断了腿,也追不上那薄薄的几张纸,急的她出了满头汗。到现在还心跳如擂鼓,手脚直打颤。

那可是足足八百两!

谁知一觉睡醒,她的银票真的不见了!

芸娘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一双美目直勾勾盯着男人,“我的银票呢?”

“夫人病了,我无奈之下只能拿了夫人的银票为夫人请大夫。夫人不会怪我把?”

“你你你,”芸娘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撅过去。

她的银票居然被眼前男人拿走了!

整整八百两,只不过落到他手里一晚上,竟然都被他拿了去!

“你这个混蛋,把我的银票还给我!”芸娘气的脑袋发懵。

“莫说话了。”

周尧均温热的指腹擦拭掉她唇上干裂的血迹。

芸娘只着寝衣,烧的晕晕乎乎,她摸向自己的唇,神情有些可怜还有丝不解,“好疼。”

“乖,芸娘,不疼。”周尧均拿帕子为她湿了湿干裂的红唇,语气堪称温柔。

两人脸贴着脸,呼吸交缠,四目相对。

“我姓周,名尧均。夫人日后唤我名字即可。”男人带着茶香的味道萦绕在芸娘鼻尖。

芸娘烧的昏沉的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嗯嗯啊啊的应付着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慢半拍的想起来,她和那淫贼如何就到了直呼姓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