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歧怎么会来她感兴趣的世界?
如果他真的这么在乎自己,就不会放弃她,结束生命,到其他的世界逃避现实。
但她累了。她想赌一次,赌陆临歧会出现在她喜欢的背景里。
她赌赢了,却不敢相认。眼前的陆临歧,仿佛遗忘了所有——他在逃避。
他穿着这个世界的服饰,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那颗泪痣依然在左眼下方。他站在桃花树下,花瓣落在他肩头,像一场温柔的雪。
为什么带他回去?陆凝雨问自己。
告诉他:回来替我当工具人,我现在是老板,需要你连接世界的能力?
带他回去又能如何?她早已不是那个能像小尾巴一样跟着他团团转,提供情绪价值的妹妹了。
“清道夫”是她麾下的利刃。在陆临歧回来之前,她得离开。
他爱去哪去哪。她不该再做他的“项圈”。
培养舱的液体褪去。陆凝雨跨出舱体,周围人立刻围上,血压计、采血针寒光闪烁。
“不用。”
她挥手,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手下训练有素地退开,悄无声息地带上了门。三年前那个爱哭的小姑娘,如今已经能用一个眼神让整个研究所噤若寒蝉。
冰冷的舱壁残留着微凉。陆凝雨独自站着。指尖蜷缩,疲惫漫上来。她闭上眼,驱逐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也许她该放弃,也许哥哥真的选择了离开,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