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显眼包的行为招来屈清元的一巴掌,陆临岐支着脸冲他笑了笑,那笑容无端让屈锒殃想到烽火戏诸侯里的褒姒。

因为在屈锒殃的回忆里,这位怀春少年的想法可以直接传递给陆临岐,他冷笑一声:

“倒是看得起自己。”

仪式结束后,屈锒殃给陆临岐递出一条迷你的五帝钱手串:

“你的体质容易招东西,戴着它,平时会安静一点。”

陆临岐随手揣兜里:“谢了,老公。”

屈锒殃耳朵红透了,他知道陆临岐要去天师学校了,嗫嚅道:

“我可以去看你吗?”

“可别——”陆临岐笑着摆手,“你这算是高中辍学重读小学吗?”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屈锒殃心里。他比陆临岐大两岁,等对方十八岁时,他就已经到了预言的二十岁了。

屈锒殃找到弟弟提出分摊上学时间时,陆临岐又产生了些许兴趣。

“为什么?”

屈裁愆和屈锒殃长得有几分相似,出生时间近,体型相当,如果都留着一个发型,厚厚的刘海盖住眉眼,确实没人会注意到,这位不受欢迎的同学换了个人。

“你想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快死了,还不可怜吗?”

听见哥哥卖惨,屈裁愆表现得简直不像个弟弟的反应:

“你可怜什么,你知道他有多受欢迎吗?就因为你的体质——”

“我知道你一直在偷偷拿他用过的东西,”屈锒殃不紧不慢地说,“你难道不想名正言顺地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