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岐歪头看他:“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跟我结婚?”

屈锒殃似乎觉得自己的理由有点无/耻,说完扭过头去。

陆临岐笑了:“行啊。”

——于是他们真的结了婚。

没有民政局,没有喜宴,甚至没有换衣服,就只是两杯酒、一根红绳、一枚铜钱。屈老爷子说,这是古法“结阴阳契”,能压住屈锒殃和陆临岐的命格。

系统的声音徒然尖锐:“你就这样跟他结婚了?为什么!”

它有种野猪拱了家养白菜的感觉。

“这婚姻又不受法律保护。”

陆临岐安慰他,不过他也想了想自己当初的动机,纯粹是觉得好玩吧。

那时大概是把这个古老的仪式当成宝可梦契约签了——如果“老公”死后变成鬼,反而正中陆临岐下怀,天师难道会怕鬼吗。

陆临岐看着屈清元拿出一支筷子,戳进金灿灿的酒里,往自己眼前递:

“我知道你不喜欢酒,但仪式还是要喝的,这是家酿的甜酒,尝一下。”

对面的屈锒殃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陆临岐犹豫片刻,伸出舌尖,接住了暗红色筷子上摇摇欲坠的酒液。

“还行,”说完他就反悔了,忍不住吐/出点舌尖,“好吧,有点难喝。”

“锒殃——”

陆临岐看着眼前的人一下喝干了酒,没什么感情地拍了拍手:

“好酒量——不过病患可以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