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方才的举动有试探在。

可长胥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的反应告诉她,他是真的不在乎这条命。

便是她起了杀心,他也会全无挣扎反击,安安静静死在她手里。

随着男人的亲吻渐渐加深,柳禾瞬间回神。

深知此时不容耽搁,她迅速偏头躲过了他的吻,动作敏捷地从他怀中抽身而去。

怀中的空落令人失意,长胥疑缓缓垂下眼帘。

下一刻——

她却又回来了。

柳禾用帕子覆上他颈间被匕首划破的伤口,又将沾血的绣帕定在暗门附近的角落处。

“咔啦——”

只听一声细微响动,柳禾迅速警觉。

机关开启声后,角落中现出一个小洞,洞内黢黑阴森,内里躺着一枚金色的符咒。

……她猜对了。

南境皇宫中吸纳阳气最要紧的机关术,符咒就在这密阁里,唯纯阳者能启。

“这是什么?”

见符苓凑过来欲伸手查看,柳禾忙拦下。

“别动!”将他拉远了些,她缓缓解释,“符咒与它相连,若有异动,它那边定会先行察觉。”

话说得隐晦,在场者却都知晓她在说何人。

厉鬼。

“符苓,地图。”

符苓顺势照做,将早已备好的东西取来给她。

看着不远处二人配合默契的身影,长胥疑抿唇不语。

怪道她今日一反常态主动亲近,原来只是为了用他的血找到密阁内隐匿的机关。

不过……

这样于他而言,也已足够了。

接过地图,柳禾提笔将此处寻到的机关位置标记上去,再与先前所做的标记一一勾画。

收笔的瞬间,柳禾眸光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