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她的面庞倏忽擦过他的唇角,欲撩非撩。
长胥疑亦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早已在她与师父亲昵时蠢蠢欲动,哪能经得住这般撩拨。
偏生她却毫不停留,瞬间离去。
男人喉结轻滚,眼底暗红混杂着贪婪的欲念。
下一刻——
温凉柔软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所过之处留下一路盛放的花,颤栗又克制。
长胥疑顺从去了外衣,塌下身子主动迎合。
不解她何意,他自不敢主动,只能用身体为饵,享受着她的撩拨和逗弄。
哪怕是一辈子当她的玩物,他也是肯的。
亲昵中。
随着气氛渐渐升温,长胥疑的胆子似也大了许多,手掌紧贴她的后腰逼近了些。
气息交织,双唇即将贴合。
另一侧的符苓却眼睁睁看着她手中寒光乍现,竟多了把藏在袖口的匕首。
明寒一闪。
正冲长胥疑脖颈而去。
“……别!”
符苓心跳一滞,下意识出声阻拦。
一边是妻,一边是徒。
他无法干涉,却也见不得任何一个遇险。
短短一字的功夫,柳禾的动作却已收住了,刀刃擦过肌肤,留下一道清浅的血痕。
伤口只及皮肉,无性命之忧。
柳禾正要退回去做正事,转瞬便意识到疼痛刺激下长胥疑的身子虽微僵,动作却并未停下。
似乎方才那把匕首险些割断他喉咙的场景根本不曾发生过。
男人执着地含住她的唇齿,继续着被这意外打断的一切,像是什么都不在意。
仰首间命脉暴露无遗,他满心满眼只有她一人。
柳禾袖下的手默默攥紧了衣角。
她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