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响动到底还是惊动了几个巡视的禁军。

见来了帮手,柳禾稍稍松了口气,吩咐他们将长胥砚好好地抬了回去。

好在只是近身搏斗时利器划伤,伤口不算严重。

军医包扎后,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生休养,以免撕裂了伤口养起来更棘手。

念及今夜还有要事,侍卫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殿下……您不若就在此歇着吧,晚些时候属下带着兄弟们过去查探一番,发现异样即刻回来向您禀报。”

长胥砚张口欲下令,却在下一刻对上了小太监忧切的目光。

到嘴边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

晚些时候再说吧,小柳怕是又要担心了。

……

夜色渐浓。

给长胥砚喂了药,柳禾仍在忙前忙后收拾着。

实在看不过去,男人抬手顺势将她一把拉住了。

“累了一日,休息会儿吧。”

看着他比往日里少了些血色的脸,柳禾总觉得良心难安。

犹豫了片刻,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在床边坐了。

“伤口可疼得厉害?”

那时不知他真的受伤,只当他在故意装伤吓唬自己,她还不管不顾抬手推了一把。

也不知那一下有没有加重长胥砚的伤势。

男人静静看着她,声音很轻。

“陪着我睡,便不疼了。”

柳禾张了张嘴,一时无话。

二人就这样僵持了半晌,她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沉默着在他身侧躺了下来。

身侧的男人气息平缓,眉心却始终紧蹙着。

柳禾自然知道他放心不下粮仓内密道之事,抬手给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