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下意识捏紧了石头,坚硬的凸起硌的掌心有些疼。

“你……”略略犹豫,她终究还是忍不住看他,“就不想问我这是什么东西?又为何有人要抢它?”

虽然连她自己也暂时不清楚这是何物,可有种直觉在说——

此物兴许跟她的身世秘密有关。

“你若不愿主动相告,我的询问自是令你为难,至于为何有人要抢……我更不在意。”

长胥砚缓缓转向她,眼眸深邃。

“我只知道若有人抢你的东西,便是神仙下凡,我也敢砍了他的脑袋。”

男人面色自然,说得柳禾微微愣怔。

“东西既寻到了,回去吧。”

柳家粮仓底下还有些事等他查探。

起身欲去的瞬间,他的身子忽然僵了僵。

见长胥砚面上郁色隐约,柳禾下意识心头一紧,转瞬又想起他装伤吓唬自己的样子。

“还装。”

瞪了他一眼,柳禾头也不回朝前走去。

谁料走了几步却见他当真没追上来,她终归还是放心不下,纳闷地回了头。

“你……”

话音未落,只见男人正捂着小腹屈膝蹲在地上,眉心紧拧的模样显然是在竭力隐忍着痛楚。

看这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汗珠,的确不像是装出来的。

柳禾心跳一滞,忙三两步跑了回来。

谁料还没等她询问,长胥砚就已率先开了口。

“没事。”

见他如此,柳禾哪能放心得下,俯身朝他用手捂着的位置仔细看去。

小腹左侧靠下的位置多了抹红痕。

长胥砚真的受伤了!

“我看看!”

柳禾慌了神,伸出去的手却被男人牢牢钳制,遮掩着说什么都不许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