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深呼出一口气。

“我们……”

晏归生笑得意味深长又别有用心:“我们只能如此了……”

体内的邪火烧得人理智全无,蔚霜映哼哼唧唧:“阿越……阿越……”

她的欲望得不到满足,心里面无端地委屈到不行,只一个劲地去喊裴司越,一声儿声儿,叫得在场的人都快爆炸了。

裴司越半蹲在她的床榻前面,抓住了她胡乱抓东西的手。

“映映,看着我,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蔚霜映睁着水润似水洗的眸子,满腹的委屈只想要尽数想要倒出来。

“你是阿越……阿越我难受,阿越帮帮我……”

得到这样的答案,裴司越再也没有顾忌倾身过去,带着清冽的冷香靠近,他只敢再轻柔不过地亲吻她的唇瓣。

反倒是蔚霜映,被冷香迷得五迷三道,双臂自然环住裴司越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原本还算纯爱的吻。

鹤望在一旁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衣裳不自觉被脱掉,雪白娇嫩的肌肤暴露在微冷的空气里,细细小小的绒毛立起来,很快被人抚平。

蔚霜映的脸颊被裴司越托着,从最开始的主动变成了现在被迫承受来自竹马变了一个人般的攻城夺舍的侵略。

她迷迷糊糊意识到摸她手臂的是另一人。

晏归生如同在品看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手中来回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