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股欲望,被蔚霜映一同吸收进了身体里,成为燃烧她肺腑的最厉害的火柴。
她不自觉地蛄蛹,直到被林寂言放在超大的床上时都还在委屈地蛄蛹。
她丝毫不知周围四个人,看向她的眼神有多滚烫和炙热,当然如果她知道,一定会连滚带爬地跑掉。
“我们可以帮助阿映缓解痛苦。”
晏归生低哑着声音如是说。
“只要用我们最精纯的灵力,助她更好更快地吸收这股力量,她就不会再不舒服了。”
晏归生忍耐住自己替她抚平眉头的冲动,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触摸到阿映,之后再做些什么,就不是他能掌控得了的。
裴司越声音哑得也像是着了火。
“帮…映…映…”
光是三个字出口,其中令人浮想联翩的旖旎便叫他燥热到不行。
要怎么帮?不言而喻。
鹤望平日最是骚里骚气,真到了实战的时候,他反而手足无措,眼神飘忽,无所适从,四处张望不知看向哪里才好。
他乱看的时候,发现林寂言的尾巴露出来了。
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他张口就说:“哑巴林,你翘起来了!”
说完他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说的什么玩意儿,眼神不自觉看向真正翘得最厉害的地方,嘴上心不在焉地解释:“是、是你、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林寂言没说话,但周身的气息变得很诡异。
像是平静海面下已经掀起滔天巨浪,或是看起来无波澜的水壶内部已经充满了炙热的蒸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