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两军开战,总要有人做先锋,风险越高功劳越大,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李治又叮嘱了一句,“告诉许敬宗一声就行,朕记得,他有个外甥也是担任中书舍人。”
“是。”
卫尉卿许敬宗,在李治还是太子时,曾担任太子右庶子之职,当时就已经暗中投靠,是他的心腹之一。
他的外甥王德俭,长得颇有特点,脖子上长了个拇指肚大的肉瘤,因为素有计谋,被人戏称生了个“智囊”。
这日下值时,他特意过来寻了李义府,“李兄,最近我夫人请了个新厨子,整治得一手好菜肴,今日便来我府上尝尝鲜吧。”
两人平日的关系不错,因此李义府一口答应了:“多谢王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走!”
宴席过半,两人酒酣耳热之际,李义府忍不住长叹一声:“时运不济啊!想想当初我与来济同为中书舍人,结果人家是步步高升,如今都成了咱们的顶头上司了!”
王德俭一边给他倒酒,一边劝解道:“人各有命,谁让人家得了长孙太尉的青眼呢。说实话,李兄你的才能不输他,若有一日能得陛下赏识,也能平步青云。”
“唉,都不知道陛下还记不记得我。还是王兄有福气,令舅才是陛下心腹,若有一日升迁,可别忘了咱们的同僚之谊。”
李义府本是随口一说,却见王德俭迟疑了起来。
“不瞒李兄,在下刚从舅舅那听到了一个消息,正不知该不该说?”
“什么消息?和我有关?”
“正是。”王德俭倾身向前,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得罪了长孙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