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佐朕?怕是在为你的儿孙铺路吧?

李治不动声色,“说到来济,朕倒是想起另一个人来。朕还是太子时,有个太子舍人名叫李义府,他是贞观时的进士,文采也很好,和来济齐名,当时并称‘来李’。朕即位后,他也是做了中书舍人,都六年了还是窝在这个位置。

太尉觉得,此人如何?”

说到此人,长孙无忌皱了皱眉。

“回陛下,李义府虽有才,但心性不坚,酷爱逢迎钻营。这等人怎能长留御前?臣和诸位同僚商议过,正准备将他贬出京去,做壁州司马。”

李治凤眸微眯,不置可否。

看看,这不就是排除异己,党同伐异?

等长孙无忌退下后,李治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御书房外的景色,忽然吟了一首诗:

“日里扬朝彩,琴中伴夜啼。上林如许树,不借一枝栖。”

齐秉义在一旁拍马屁:“陛下的诗才一流。”

李治失笑:“你这伶俐奴,也有拍到马蹄子的一天。这首诗可不是朕的,而是当年李义府刚中进士时,当着先帝的面即兴所作。”

又是李义府?

齐秉义想起刚才听到的对话,若有所思。

“你说,这人仕途不顺,多年来未得寸进,如今昔日同僚节节高升,自己却即将惨遭贬谪,眼见再无出头之日,若他知道这个消息,会如何?”

自然是,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背水一战。

齐秉义笑眯眯地拱手,“陛下心慈,不忍见人才就此埋没,老奴定把消息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