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实在是心头火起,若按他的本意,根本不必在科举上使手腕,便是多几个及第的女举子又如何?
吏部的铨试才是他们大展拳脚的地方。让那些女子坐上几年冷板凳,青春不再,锐气也都磨没了。
还可以杀鸡儆猴,看到她们的下场,还有谁会去上女学?
可其他人却比他更加激进,尤其是新上任的礼部尚书,执意只录取了一人。这也就罢了,横竖陛下问起来也有说辞。
可为什么要放火?这不是不打自招?
下面的礼部尚书、侍郎面面相觑:“禀太尉,我等冤枉啊。这火,真的是意外!”
见他们的反应不似作伪,长孙无忌捋着胡须,沉吟起来。
意外?从没有什么意外。若不是他们放的火,那便只可能是…
礼部尚书观察着他的神色,试探着说:“太尉,反正烧都烧了,让下头的小吏领一个罪名便是。如今卷子都成灰了,陛下想查也没证据啊。”
“哼,你们把咱们这位陛下,想得太简单了。”
若他猜的没错,那陛下就一定准备了后手。
第二天上朝时,长孙一系的官员都严阵以待,等着陛下问罪。
果不其然,李治以失火案问责礼部。
礼部尚书直接一推二五六:“陛下,当晚是两个书吏值守,想是他们困倦之下打翻了烛台,这才导致意外失火,陛下恕罪。”
其实人人都明白这就是个说辞,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信不信。
李治自是不信的:“竟就这么巧?正好把科举的试卷都烧了?”
礼部诸人战战兢兢,都跪下请罪。
长孙无忌一直观察着李治的表情,见状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