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说你呢,邹娘子。”他指了指邹宝珠,“后面那架骚包的马车是你们家的吧?来人,给我推开!没看见都挡路了吗。”

他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一队金吾卫领命过去。

“哎!你们等等,别碰坏了我的马车。”邹宝珠急了,连忙松开手,赶了过去。

李敬业冲萧至明眨眨眼,也跟着走了。

“邹娘子急什么?你家里可是大唐首富,区区一架马车罢了。”

“李将军你懂什么?我要是今天考不好,就得回去嫁人,否则家父就要断了我的银钱,碰坏了马车我可没钱修。”

“啧啧,我还以为邹娘子考不上就得回去继承家业呢。就这么不想嫁人,宁可当个穷光蛋?”

“夏虫不可语冰,你一个大男人要伺候公婆,要生孩子,相夫教子吗?”

“也许有的男人不需要你伺候公婆,相夫教子呢?”

“呵呵……”

两人的斗嘴声渐渐远去,萧至明甚至有些羡慕李敬业,不像他,每次单独和第五月在一起,就连句整话都说不好。

“你放松,别紧张,好好考。”

瞧,三个字三个字地往外蹦。

看着眼前紧张地手脚都不知怎么放的男人,还在叮嘱她不要紧张,第五月又害羞又好笑。

“嗯,我知道。”

“还有,还有……”萧至明犹豫半晌,才一咬牙道:“旁人说的都不算,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若实在不行,我可以去求娘娘赐婚。”

他语速极快,一口气说完后,才猛地吐了口气。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