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令柳奭更是喊冤:“陛下明鉴,虽然政令出自政事堂,但臣等绝无欺瞒君上之举啊!中书省所出所有诏令,都是陛下亲自过目批准的。

陛下如此疑心臣等,老臣还有何面目忝居宰相之位,不如求去…”

“放肆!”李治一甩袍袖,“中书令三番两次要挂职求去,是要拿请辞来威胁朕吗?

那朕便遂了你的意,从即日起,罢柳奭中书令之位!”

事出突然,柳奭直接愣在原地。

他刚刚那话,的确是代表长孙一系的文官发声,有些许逼迫之意。但也是之前李治的挽留给了他错觉,以为陛下当真不愿放他走。

谁承想,弄巧成拙,把好好的宰相之位给丢了。

“陛下…”

众人大惊失色,正待求情,李治却直接拂袖而去,显是怒极。

齐秉义赶紧高声唱喏:“退朝!”

然后便急匆匆追着陛下而去。

剩下一群绯紫官袍的高官,直接傻了。

等齐秉义追上时,刚刚还怒气冲冲的李治却一脸闲适。

“他们的反应如何?”

“陛下这番突然袭击,把他们打得措手不及,老奴看连太尉都极为意外。”

“哼,一群老狐狸,想抱团与朕相抗。所谓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便先拿柳奭来祭旗吧。

齐秉义,你说,太尉是会来求情,还是直接推举他人接了柳奭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