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郑琅年纪虽轻,却深谙老成谋国之道。而骆宾王此人,愤世嫉俗,之前举子闹事一事,就是他带头挑唆,写的诉状对朝政也多有抨击,虽身负才华,但不堪大用。”
“臣也赞同长孙太尉之意。”
这些高官们仿佛提前商量好了一般,开始抱团防守,齐心协力要拱郑琅上位。
这个时候,状元之位已成了个象征,是皇帝与世家拔河的角力点,而郑琅,就是世家大族选中的旗手。
虽有门下侍中张行成在旁帮衬,李治到底势单力孤。最终定下的名次是郑琅还是状元,卢照邻第二,这还是看在他出身范阳卢氏的份上,而骆宾王则落到了第十八。
虽然按照李治的意思,这次的进士录取名单增加到了三十位,也多了好几个寒门士子。但他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气呼呼地来了承香殿。
萧筱听完了这场交锋,心下也有数:这是世家的反击,对科举改革隐晦地表达不满。
李治拿出一卷纸,“啪”地一下扔在桌上。
“你看看他的卷子,学问平平,尤其是策论部分,完全是陈词滥调,拾人牙慧,根本没有自己的见解。若不是糊名未拆,朕当真怀疑是阅卷官作弊,否则怎么就取中了他?”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萧筱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陛下,即便看不出名字和字迹,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法子?”
“陛下可曾听过,用白醋或者柠檬汁写字,待风干后纸上全无痕迹,只有用火烘烤才会显形?”
李治十分吃惊:“竟有这等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