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卷时,若及第则用朱砂划勾,若落第则打叉,等阅卷完毕后,直接封箱送往皇宫。

第二日李治再召集各位三省长官,按照朱砂记号当场拆封唱名。

“骆宾王,婺州义乌人士,年三十三。”

……

“卢照邻,出自范阳卢氏北祖,幽州范阳人士,年十八。”

李治不由勾起一个笑容,这两人果然没让他失望。

不料,紧接着……

“郑琅,出自荥阳郑氏,长安人士,年二十。”

李治眉头皱起,再看长孙无忌等人,却露出欣慰的笑容。

等到都念完后,卢轻舟上前道:“陛下,郑琅两次科举皆榜上有名,状元确是实至名归。”

长孙无忌也附和道,“臣也认为此子实乃栋梁之才。”

“臣附议。”

“臣附议。”

李治脸色沉沉,看着忙不迭站队的朝臣,缓缓道:“朕刚才看了他的卷子,通篇都是老生常谈,无半点新意,状元之名怕是德不配位。倒是婺州骆宾王,幼时就有神童之名,成年后四处游历,见过民生疾苦,又胸有丘壑,实在是难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