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床帏之内,也能透进朦胧的灯光。能让萧筱清晰的看见李治额角的汗水,落在自己的皮肤之上……

这是她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没有那晚疯狂的疾风骤雨,多了些温柔的耳鬓厮磨,但还是一样的缠绵入骨,抵死交缠。

等最后累极睡去时,萧筱感觉到李治落在她额间的亲吻,以及餍足带笑的声音:“十一娘说的对,这灯当真不错。”

第二天揉着酸痛的腰起床时,萧筱想到睡前的这句话,以及某些被翻红浪的瞬间,也不禁脸色爆红,内心吐槽:这男人真是越来越狗了!

后宫这些日子尚算风平浪静,前朝却出了事。

这不,正月还没过完,突然爆出了个大新闻:

有人状告天子亲舅,当今太尉长孙无忌,意图谋反!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诬告长孙太尉?大理寺何在?长安令何在?这等荒唐事怎会闹到全城皆知?”御座之上,李治大发雷霆!

大理寺卿唐临,长安令裴行俭都出列请罪。

“回禀陛下,此人并未到大理寺和长安县衙递状子,而是直接于御街之上,敲响登闻鼓,并在宫门守军拿住他之前,当众宣布自己状告长孙太尉,臣等也没想到,请陛下恕罪。”

“此狂徒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回陛下,此人洛阳人士,只是一介商人,名唤李弘泰。”

李治的眼神闪了闪,问道:“太尉,可识得此人?”

长孙无忌看着还是老神在在,似乎被告谋反这等大罪,于他无关痛痒。他出列答道:“回陛下,这李弘泰,臣从未见过,也从未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