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郎君,刚刚猜灯谜,小女子输得心服口服。只有一事,还望赐教。”
“何事?”对于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李治反应有些冷淡。
“小女自幼酷爱书画,刚才拿到郎君亲笔书写的谜面,观其字,松风水月,丰润多力,有云游雨骤之势。实在让小女叹服,不知郎君师承何家?”
“没有师承,不过是从小跟着字帖胡练罢了。我等还有事,告辞。”
“郎君,小女姓徐,不知郎君姓名……”
全程站在旁边却被忽略个彻底的萧筱,这回忍不住了,直接怼了回去:“这位徐姑娘,他是我的夫君,萍水相逢就不用互通姓名了。我们要回去了,你也快回家吧。”
然后,便拖着李治的手,雄赳赳气昂昂地掉头走了。
身后的徐姑娘还在怔怔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身边有个侍婢赶了过来:“二娘子,奴婢已按你的吩咐,向店老板买下了这位公子所有的手稿。”
徐姑娘回神,拿过那沓手稿一张张翻阅,眼中光芒愈加灿烂,喃喃道:“果然是他……”
等回到马车上,萧筱才拿眼觑着身边人,意有所指道:“啧啧,九郎真是不得了,戴着面具还能招来大美人。”
李治捏了捏她的手,学着她的腔调说:“啧啧,十一娘当真没良心,我是帮谁去赢灯王,才招惹了美人的?”
萧筱顿觉理亏,忙假装低头看灯,转移话题:“这灯不错,就挂在承香殿吧。”
当晚,李治留宿承香殿。
那盏七彩琉璃走马灯就搁在床边的高案上,里面的灯火燃了大半夜,琉璃制成的灯扇在一格一格地转动,映照地整个房间都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