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行一巴掌拍上段之缙的后背,“小心着点儿,给我们丁大人拽倒磕伤了,唯你是问。”

段之缙顾不得师生情面,低声质问道:“这是去见绥王还是皇太子殿下?”

段家非世卿世禄大族,抗风险能力极差,自己压根不想卷入这场斗争中,万一出个意外,连和方家一般存留都不可能。

再者自己也根本不必卷入这场斗争。

“先生!秦先生!我可是您的亲学生!您看前边那杏黄轿子,这是绥王能用的吗?”

秦行还是拉住他,“你是我的亲学生,我还能害你吗?你听我的,去拜见一下咱们就走。”

段之缙将信将疑,还是跟着去了,杏黄轿子里钻出来一个小脑袋,手上挂着一串粉色碧玺十八子,而后又拱出来一个小脑袋,正是布扎拉依。

“王爷,段之缙到了。”

这样小的王爷,又在皇太子的轿子中,虽两年间变化不小,段之缙也猜出了是谁。

“臣段之缙拜见绥王殿下。”

“起来吧。本王只是听说你已经回京了,想见见你罢了,还要多谢你两年前开解本王。这串十八子赐给你。

段之缙接过谢恩,小王爷又问了几句佛法上的事情,他一知半解,小王爷对佛理之见解却不是段之缙能比的,两三句把他问得哑口无言,顿时有些失望。

轿子里传来一声轻笑,一个男子清亮的声音透过厚重的轿帘传出来,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拽着小王爷回到轿子中,又把布扎拉依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