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倒是父凭女贵了。

八月里正是忙碌的时候,季舒白没有陪宋瑾在老宅住多少日子,便带着她搬去府衙里头住下了。

自此,宋瑾过上了抬头官夫人,低头官人的日子,叫她好不拘束。

季舒白要忙上一个多月。

早晨天色未亮,他就起身梳洗,去衙门里点卯。

宋瑾有了杀鸡的习惯,倒也不赖床。

白日里季舒白事务繁忙,他这个官职事关税务,没得偷闲,至多可以回来午歇一下,下午一直忙到天黑。

这个时候,宋瑾多数时候补觉,偶尔跟夫人们闲聊。

她们爱玩些骨牌,说些熟悉的事情,宋瑾又不大懂,只顾在一边听着。

此时正是春税完结的时候,天黑了也难见季舒白的影子,宋瑾只能过去陪着吃晚饭,然后他进了书房又是一阵忙,好不容易回来了又累的不行,洗漱完毕沾了枕头一把拥住宋瑾就睡。

“等我忙完这阵子就会好起来的。”

他亲了亲宋瑾的额头,不一会儿呼吸就平稳起来。

宋瑾瞬间明白为什么衙门里会需要奶茶了。

换她,她也需要。

一个新婚女妖精,快被熬成小道姑了,满脑子的理论知识,愣是找不到机会去好好实践,心里好不痛快。

人一旦不痛快,就想找个地方发泄,于是宋瑾想起了一位旧人。

这天上午,宋瑾也不先递话送帖,领着杜鹃春云和张鸿安就出了门,不偏不倚地路过了柏家大门。

张鸿安去敲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