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过去的事情咱们不提,往后可不许这样了。”

“知道的知道的。”

宋瑾主动拉上季舒白的手,二人继续往前走着。

“院中灯盏似乎多了些。”

“家中有了女主人,自然要比从前讲究些。”

待走至亭中的时候,宋瑾瞥见一样熟悉的物件。

“这盏灯你还留着呢?”

这年元宵时,宋瑾手里的那盏绢灯叫一个炮仗给炸破了好几处,当时季舒白给带了回去,还未修补好宋瑾便出了事。他心中愧疚,便没敢再送还,竟一直保留在家中。

此刻正在桂香之中随风荡漾。

她打量着那盏灯,破损的几处用与边框同色的蓝色丝线绣了梅花,每一个洞就是一朵花,形态各异,描出一枝梅的样子来,竟不觉得突兀。

“好心思呀,是你想的么?”

“随手画了几笔,请荣家绣坊的绣娘帮着绣出来了,可还满意?”

宋瑾点点头:“满意,很满意。”

提起荣家绣坊,宋瑾忽然想起红杏来。

“我有一块绣样,样子不大,打算找个匠人帮着制成插屏。”

季舒白直言简单,等闲了下来让青杉去找个匠人,他熟悉的很。

宋瑾同意了。

深秋残荷,连萤火都隐藏不见了,夜深时候凉风渐起,二人才回了屋子,

季舒白放下衙门里头的事务,三日后一道随宋瑾回门,陆家食铺热闹了一场,宋瑾几乎能看见老陆嘴里头的那颗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