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就可以作死,沈家所有人都在,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沈微生趋于平静:“而我不过是想独善其身,也求你别拖我下水可以吗?”

梁姣絮冷笑:“原来如此,沈微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难做,更不会纠缠与你,我会走的远远的。”

沈微生想起之前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模样,心里的厌恶更盛:“随你便!”

他离开的时候,衣袍好像被气怒吹的肆意飘飞。

乌黑的发丝遮蔽住梁姣絮冰冷的神色,见沈微生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才完成了接下来的治疗。

半晌,连衫颜回来了,伏在桌面上休息。

“用青蒿,水煎,连服三日,能预防这病。”梁姣絮说。

连衫颜身子微屈,眸色冷凝,并未反驳什么。

在连衫颜看来,如果有本事能治疗好这个疾病。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被比下去。

为了防止疫情蔓延,所有人都暂时在宗祠歇息,等着指令才能离开。

连衫颜搭了一个棚子,让众人喝下水煎的青蒿预防。

可终究,有些人觉得是药三分毒,加上沈家长辈对于梁姣絮使用厌胜之术的传言还耿耿于怀,并不买账。

他们觉得如果喝了这药,不就是间接承认自己患病了。

那样也就只有被囚禁起来,这显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梁姣絮煎完药,分发完毕。

已经很晚了,回到房间,笙儿已经把房间清扫了一遍。

屋内烛火明灭可见,光痕落在她水珠滑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