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故意引诱长虹使点燃悬月阁尖塔的帘幕,不是因为我别无选择,而是因为我从不在意那些被波及民众的性命。”

“利用别人的性命试出圣殿跟长虹使团的关系,在我看来更是一笔十分划算的买卖。”

塞斐尔讥诮地扯了扯唇角,“我知道,长官没有问不代表有些事情你不知道,那晚出去时你是不是顺路料理过伤亡者的事宜了?”

利乌斯没有开口,黑洞洞的眼瞳直直盯着身上的男人。

“承诺对于自刀山火海中走过的训导师而言跟空气一般廉价,利益之上才是银霜堡七位席永恒恪守的信条。”

他使坏般挺动身躯,手掌在利乌斯滑腻的肌肤上游移,似有若无地叹息一声后幽幽道,“可是长官不一样,对等的利益交换,许下承诺与遵守要约,这些对于长官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或许长官现在变得比以前坏了一些,”塞斐尔弯了弯眼眸,“但是这些从小跟随长官的优秀品质,似乎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溜走呢?”

“生与死的选择之间,长官总会无意识给别人留一个余地吧?”塞斐尔弯起唇瓣,朝长官眨了眨眼。

闻言,利乌斯身形一滞,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唇间却被塞斐尔的食指轻轻抵住,男人又继续开了口,“但我不一样,长官。”

塞斐尔甜甜地笑了笑,狭长的眼尾随之上扬,高挺的鼻尖故意顶着长官的喉结翕动,语调却缓慢低沉下来,“你似乎从没问过我原来的生活……”

“我可以从记忆幻境中窥见长官过去的一切,但长官却从没主动开口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