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就是在忠诚之杯内滴入魔药,于荣誉大典之上毒杀拉瑟福德。”
室内寂静无声,唯有缓慢下沉的水渍声不时传来,利乌斯忍着爽意起身揽住身上人的脖颈,对着塞斐尔轻笑道,“怎么这副表情?”
塞斐尔轻叹一声,没好气地顶撞起男人来,“你想过退路吗?明摆着去送死啊……”
“嗯……”闻言,利乌斯反倒满意地笑出了声,语气中带着些许癫狂,“就是要去死啊,你都不在了,我还有什么继续待着的理由?”
“留我一个人在这可太没意思了啊,塞斐尔……”男人低声喃喃着,湿热的吻断断续续地印上塞斐尔的眉间,随着咕叽的水渍声一同隐没在暖黄的微光里。
塞斐尔面色平淡,雾灰色的眼瞳巡睃过男人的全身,无意识滑过的手指细密地在利乌斯的颈间摩挲,半晌轻笑道,“没事,长官,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嘛~”
“没了长官,那我的生活不知道该要多乏味呢?”
他嘴角的笑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望着身上缓慢沉浮的利乌斯,在意识渐趋流失的男人耳边低语道,“利乌斯,你知道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原本被快感冲击到大脑空白的男人在此刻诡异地停下了动作,一动不动静静听着耳边的声音。
塞斐尔爱怜地抚过男人沁着汗的额角,声音被降落的羽毛还要轻,“我从不会在意我许下的任何承诺,当然,给长官的除外。”
他闷笑两声,见利乌斯面色有些黑,继续顺毛缓缓道,“为了达到既定的目标,对于无须在意的人我可以不择手段地获得他们的信任,在利用完后更是一脚狠狠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