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乌斯的喉间愈发干涩,最终偏过头无力地松开了手。
身前的压制被剥离,微凉的气息一瞬间涌入鼻腔。塞斐尔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利乌斯会在盛怒之下强吻他,然后逼问他浴室里是谁呢?
他适才开门的动作有些急切,也不怪吊车尾藏得不及时。
发现了就发现了,被利乌斯一推到浴室旁塞斐尔就明白了利乌斯的反常,他就是故意的,允许利乌斯无缘无故疏远他,还不允许他气气利乌斯了?
塞斐尔垂眼瞧着利乌斯黯淡的表情,总感觉那双澄澈的琥珀眼瞳里有晶莹的东西在流动,循环往复终于硬生生被主人忍了下去。
室内寂静无声,塞斐尔却好似听到了男人极力压抑的微弱哽咽声,像落入湖中的细小雨珠,静谧无声——却让水面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他有些怔愣,没料到利乌斯会这么伤心。
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塞斐尔也从没见过利乌斯流泪的样子,虽然此刻眼泪并未流下来,但也足够让他手足无措。
“没什么,”利乌斯忽地哑声道,他微微偏过头,声线像浸在了温水里,有些朦朦胧胧的,“西修罗尔近日会召见你,他不像加西亚那般好糊弄,如果避不开的话,最好不要在他面前用魔药,也不要违”
“利乌斯。”塞斐尔倏地打断了男人的话,伸手温柔地捏着利乌斯的下颌把人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