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嗤一声, 故意冷淡道:“长官有话就快说,我们还没到能坐下闲聊的关系吧。”

被这话一激,眼前的利乌斯明显身形一滞, 面上的隐忍感更重, 尽管明确知道塞斐尔在跟他置气,但嘴里的话还是不自觉尖酸刻薄起来, “是吗?我还以为你跟谁都能聊两句呢。”

两人的语气中都带着火气, 你一言我一语,屋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眼见一向正派的长官这么牙尖嘴利, 塞斐尔被气得“哈”了一声,下一秒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幽绿的眼眸紧紧盯住利乌斯,故意道,“我跟谁聊也跟长官没关系, 毕竟您只用跟我保持距离就好了,我怎么行事还轮不着你来批评我。”

这话一出,利乌斯呼吸的力道都瞬时加重起来,原本游移不定的琥珀色眼瞳好似燃起了小火苗,一言不发盯着塞斐尔,活像是想用眼里熊熊燃烧的焰火烧死塞斐尔一样。

塞斐尔仍觉不得劲,轻扯唇角继续输出,“长官快点说吧,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忙,接待不了您这尊大佛。一会儿可别气得昏倒在我这,我还得把您送回去。”

“我可不想再跟你扯上什么关系”他小声咕哝着,保持的音量完全能让对面人听到,完全是为了报复利乌斯故意这么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利乌斯原本还有些隐忍的面容彻底黑了下去,没等塞斐尔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就猛地冲上来把他压倒在了侧墙上。

好巧不巧,墙边就是紧闭着的浴室门。

利乌斯用的力道很大,塞斐尔却还穿着单薄的内衬,被挤到墙上时身体受惊,肩胛骨还向后缩着,这下猛猛挨了一下,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