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他的吻落在那一滴咸涩的泪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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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睢觉得自己不对劲,心中愁闷,不知不觉间喝了不知道多少酒,脑袋晕晕乎乎后,只觉旁边好像有什么吸引他的气息,便极其熟练地翻窗到了隔壁的房间。
房间没人,他一不小心左脚绊右脚,跌倒在地上后,听见有人在轻声呼唤自己。
那人声音渐远,他心中焦急,手脚却因醉酒而使不上多少力,有些发麻发软。
还好那道令他魂牵梦萦的声音又回来了,而且这次,他成功站起来了,左右看看,看到了那个模糊的人影。
酒精上头的热气好像沸腾了他周围所有的空气,好像是在水下看到对方,对方清澈的声音也通过水的传递,变得幽远而触不可及。
这种触不可及让越睢心底说不出地惶恐,遵从内心本能地想要靠近近在咫尺的那个人,身体倾斜。
那个人想把他甩开,甩不开。
越睢把人抱得又密又紧,试图让自己四肢都能触摸到对方。
因为全是熟悉的气息、最安心的体温,越睢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怀抱一空,他又骤然惊醒,把逃走的人拉回怀里,压在身下。
“……越睢?越睢!”
他长得可真好看。
越睢看着身下人的脸入了迷,目光最后落在他的唇上,痴痴地望着。
他忽觉有些口渴,盯着身下人的唇瓣,口舌生津,一丝心虚萦绕,他望梅止渴般舔唇。
越睢已经有些分不清他是在现实还是梦境中了。眼前的画面和困扰了他好几天的场景融合。
他更倾向于这是梦境。
梦境中的陈令藻才会让他这么压着。现实中的陈令藻都不让他离这么近的。
他会推开自己。
越睢连回应陈令藻的声音都带了些委屈。
越睢脑子糊里糊涂,凭借最后一丝理智,分析出这是梦境。
他想趁着陈令藻一定会和他说真话的时机询问他,为什么不能和家里人坦白他们恋爱了,他们成为了情侣,就理应告诉所有人。
越睢又想到,这是梦境啊,梦里的陈令藻怎么可能会和他说真话。
身下人在挣扎乱动,越睢不满蹙眉。
他们都是情侣了,凭什么自己的梦里陈令藻还要逃离自己?!他们都互帮互助两次了,陈令藻还欠他一次,他是债主!
……这是梦,是他的梦,所以他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
像是要弥补上次梦里的遗憾,越睢青涩而珍重地压低脑袋,唇瓣缓缓凑向陈令藻的。
他伸出舌尖,在对方的嘴角轻轻舔舐、描摹,再顺着唇线一点点向他的唇珠行进。
待将陈令藻整个唇都舔得水津津的,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唇瓣中间微微凸起的小肉珠,轻轻啃噬,又用舌尖安抚。
陈令藻的嘴巴和陈令藻的手一样好吃,更软一些,香香的,比他吃过的任何口味的果冻都更甜、更让他魂牵梦萦。
不知道是呆住了还是其他原因,梦中的陈令藻乖得不像样,越睢很满意。
所有的缺憾,现在终于得到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