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递给他一个“你真厉害啊”的眼神。

宋女士:“前几天我还和藻藻说起你呢。”

越睢眼睛一亮,正题来了!

越睢不自觉清清嗓子,声音放轻柔:

“阿姨说我什么了,陈令藻都没和我说。”

陈令藻小小瞪他一眼,越睢回以甜蜜微笑,一边细心聆听宋女士的话。

“其实也没有什么,是那天秀华来找我玩,提起来,主要夸你越来越帅了,所以什么时候谈个女朋友呀?”

越睢嘴角一僵,笑意垮落,脑袋机械转向陈令藻。

陈令藻垂着双眼,没看他。

宋女士调侃的声音继续:“阿姨也知道,你们都不喜欢家长催这些,可是也是早晚的事,不用害羞。”

越睢声音涩然:“阿姨,我……”

他想说他早就打算好和陈令藻一辈子单身,以后毕业了就住一起,住到他们死亡。

可是这种话直接对陈令藻妈妈说出来,她不仅会认为他耽误了陈令藻娶妻生子,还会以为他是变态吧。

世界上应该很少有人能理解,他和陈令藻的友情有多么深,也很少有人能意识到,他们的友谊多么珍贵。

“妈,”陈令藻突然提高声音,正正好盖过越睢的声音,“你今天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有点事,就国庆的时候,你直接跟着小睢去他家吧,我已经跟你秀华阿姨说过了。”

越睢调理好了。

他的心情此起彼伏,比坐过山车还刺激。而此刻就是到了过山车的最顶端,刺激感与兴奋感也到达最顶端。

还有这种好事儿?

越睢目含感激地望着陈令藻的手机,虔诚热烈,向宋阿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陈令藻意外:“是出什么事了吗?”

陈令藻和越睢国庆一直是要回家的,主要是给越睢爷爷过生日。往年他直接在越睢家住两天,不过自去年他认识到自己喜欢越睢后,就找了个借口没有留下。

宋女士:“你爸跟我要出去玩,家里没人,顾不上你——我也顺便给刘姨放了假。你就去吧,你秀华阿姨都知道。”

越睢表现积极,热情洋溢:“阿姨放心,我一定把陈令藻照顾得很好。”

宋女士笑:“阿姨放心你。”

又聊了几句后,宋女士率先挂了电话。

陈令藻一瞬间被越睢扑到床上。

“嗬嗬嗬,陈令藻,这下你跑不掉了!”越睢狞笑,“去年你找个借口不和我一起睡,我饶过你了,今年你可躲不过了。”

陈令藻心中一悸,正想要怎么糊弄过去,便听越睢下一句话:“好好跟我培养兄弟情吧!”

好险……幸好越睢人生大字是“兄弟”。

“我饿了,吃饭吧。”

越睢应下,牵着他的手,一路到餐厅。

众人一起吃过饭,重申一遍离开时间后,各自回了房间收拾行李,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