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姑娘都为人和善,也从不克扣月钱。

若是有机敏聪慧之人,还能去铺子上帮忙,学认字,学算账。

真是极好的家主了。

方妙的声音从正厅中传出:“前几日,我派晚秋晚照清点我库房中的嫁妆与聘礼,谁知晚照这丫头动了贼心,趁机偷了张家聘礼中的一对金耳铛。”

“此等不干不净、无法无天的丫鬟,方府容不得!”

她语气骤然严厉起来:“晚照偷盗,打二十大板,本应逐出方府卖给人牙子。但念在其在方府多年,其父欲意为其赎身,便免了她的赎身钱,让其父带她走吧。”

晚照突然停下了挣扎,怔怔地望着方妙,不敢置信。

本来听到对方冤枉自已偷盗,她恼火到极点!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了方妙那张嘴。

但当耳边响起‘让其父带她走吧’这句话,她心生恐慌。

你不如将我卖给人牙子!

她冲着方妙呜呜道!

与其让叶健带她回去,不如卖给牙子!

她不要去妓院!

晚照更加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两个婆子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按住她。

方妙对着陈管事点了点头。

陈管事心中了解,喊了一声:“打!”

随即晚照被压在长凳上,一边准备多时的壮汉开始挥舞着板子重重地落下。

四周的空气骤然凝固,只剩下板子击打的“啪啪”声和晚照的闷哼声在空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