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觉得怎么样?”方妙略显迟疑,也不知这种方式是否妥当,不禁透过铜镜望向方夫人。

让晚照死,自已下不了这个手。

不如就让对方尝尝皮肉之苦,然后让酒鬼爹赎回去,卖到青楼吧!

“可以,便按你的想法来。至于赎身钱”方夫人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欣慰,“也不用付了,让她爹将人领回去即可。”

方妙这才松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些许轻松的表情。

次日用过早膳后,方妙面色凝重地坐在了正厅,吩咐陈管事将方家所有的下人都叫了过来,说是有要事宣布。

众仆皆站在厅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知发生了何事。

有几个丫鬟大着胆子往正厅里瞅了一眼,只见平时与她们嘻嘻哈哈的晚秋也冷着一张脸,心中便感觉不对劲。

皆默默收回视线,不敢大声说话,甚至呼吸都小心翼翼。

没过多久,粗腰婆子与黑痣婆子便压着个衣衫脏乱,发髻歪斜的女子走了上来。

她双手负在身前,嘴巴被粗布堵着,一边不停地挣扎,一边摇着头呜呜直叫。

仆人中眼尖的认出了晚照,不由大惊。

“这不是”有个小丫鬟低声惊呼,却被身旁的人狠狠的撞了一下手。

“别说话!”对方轻声喝道。

小丫鬟心中震惊,不敢再言。

昨日还是姑娘房中贴身丫鬟的晚照,今日怎会沦落成这般模样?

三人站定之后,粗腰婆子便上前恭敬地向方妙一礼:“姑娘,晚照带到。”

方妙点了点头,朗声说道:“大家都知道,在方府做工,无论是家仆还是雇仆,平日里都有府上给的月钱,逢年过节的赏赐也是不少。”

仆人们陆续地点了点头,每逢过年或者是方家重要的日子,主家还会吩咐厨房给他们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