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从未见过陈航这副模样,吓得缩了缩脖子:“好像被领着去湖心小榭了!”

湖心小榭?陈航的双眼在瞬间眯得更紧。

张遮身后的门被缓缓阖上,四周的帘子尽数坠下,屋中昏暗。

桌案上燃着香,案后立了一架屏风,屋内一切安静得出奇。

张遮的鼻间突然被一阵刺激性的香气萦绕。

他下意识地皱了眉,抬手遮住了口鼻。

那香气,粗糙而浓烈,不似往日方妙惯用的柔和桂香。

他皱着眉峰,试探性地唤道:“妙妙?”

期待中的柔声回应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莫名的不安在心间生根发芽,他正欲转身离去。却在此刻,屏风后方忽传来女子模糊的低呼。

“可是妙妙?你怎么了?!”张遮心中焦急,不禁绕过屏风。

晚照在听到阖上门的那刻起,便端起了眼前的茶杯。

她从烟花女子手中买了这些粉末,共一红一白两个纸包。

那烟花女子叮嘱她,白色粉末只有点燃时,才能使男子意乱情迷;红色粉末女子内服,可娇媚百倍,更能解破身之痛!

方才她怎么也无法将那白色粉末点燃,于是便慌乱随意拿了香粉混在了一处,这才燃了起来。

然后便坐到了屏风后的软榻上,将红色纸包中的粉末混于茶中,只待张遮进入屋中便一饮而尽。

果不其色,一吞下去,她只觉浑身发烫,想到屏风另一边的人是张遮,心中便更是春情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