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无疑有他,迈步而入。
另一边,方府的账房屋里,陈航的桌案前放着一个摊开来的白色的纸包,里头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粉末细腻,闻之只有一点点辛味。
“你没被晚照发现吧?”他抬起头,问着眼前婴儿肥的小丫鬟,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
“奴婢顺手从后厨拿了些面粉,重新包了一份,放回了原处。”小丫鬟笑着回答,“晚照姑娘不会察觉的。”
“干得不错!”陈航由衷地夸赞。
他没看错人,眼前这个小丫头年纪虽小,来方府也没几年,但机灵又聪慧。
他手中搓着这些粉末,无从下手。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心想是否该找罗大夫问问。
沉蜜忽想了什么补充道:“晚照姑娘随身携带红白两色的纸包,因奴婢没有红纸,故未动那另一包。”
这番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陈航记忆的大门。
他想起在茶馆里无意间听到的闲谈,烟花柳巷的红白包?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过激烈,吓得小丫鬟一个激灵。
“张大人来了没有?”他的声音紧张而急切。
张遮今日休沐会来方府,方妙还特意吩咐陈航近日太热,要在暖阁中的多放些冰块降温。
小丫鬟不清楚陈航为何如此焦急:“路过府门时,看到一些人正在搬泡菜,张大人应是到了。”
陈航脸上闪过一抹惊慌与恼怒:“该死的!”
他咒骂一声,几乎不带丝毫迟疑,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房间,随手擒住一名过路小厮便问:“张大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