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银发男人终于抬起眼了,他的脸上是一种满意的,傲慢的笑,眉眼间萦绕着恶劣的光,黑泽医生的同事和熟人们永远无法想象的表情。
“你确实有所准备,”他把烟头按灭,愉快地说,“但这还不够。”
通常来说,朗姆不喜欢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但这回他忍住了,脸色都没变:“你可以提要求。”
“工藤新一,”琴酒毫不犹豫地吐出这个名字,“把他解决掉,但不要在米花——不要在东京,越远越好。”
“工藤新一?”朗姆怔了一下,“他不是——没有问题。”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沉思,而后迅速变为坚定:“一个高中生而已。”
朗姆没有问对方为何会笃定工藤新一还没死,他们只是临时的盟友,互相之间的信任最多达到这个程度,他也不可能会去问琴酒和工藤新一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别太小瞧他,”琴酒似乎是很满意他的爽快,勾唇笑道,“这个高中生麻烦得很。”
“对你现在的状况来说或许如此,”朗姆没有太在意,“我可不在意这么多。”
琴酒再次冷笑,但并未辩解什么,转而道:“这点不着急,你可以先兑现前一条,等到组织的人和追着组织的那帮猎犬全部离开米花,我就会出发。”
朗姆皱眉:“刚才你可没说……”
“要是组织的人都离开了,那些家伙也不可能继续盯着米花不放吧?”琴酒打断他的话,“况且,他们不走,我也不方便离开。”
朗姆沉默了一会儿,才点头:“一言为定,不过,你总也得证明一下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