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在心里叹了口气,要是往常,他都不可能毫无防备地让这家伙来到自己面前,更别说在这大放厥词,但此时他心力交瘁,确实已经将眼前这个人视作可能的退路。

他看了一圈四周,低声道:“boss没有对你下令?”

“boss难道还会对你下令?”琴酒反问。

这下朗姆的笑容倒是真诚了许多,他往前靠了些,很有兴致地问:“这么说,你的想法还是没变?”

“但事实改变了,”琴酒低眉倒酒,“我现在是个无辜的法医。”

朗姆看起来忍俊不禁,连日来的阴霾都淡去不少,他笑道:“何必妄自菲薄,我敢保证,即使是现在,组织里能对付你的人也不多。”

“这除了证明组织里废物很多之外,什么也证明不了。”琴酒毫不留情地回答。

身为组织的二把手,朗姆面对此锐评还是表现出了一点应有的尴尬,沉默片刻之后才说:“组织的现状也许不算好,但我们可以改变它。”

这下琴酒看他的眼神简直称得上惊诧了:“我们?”

“……我,”朗姆会意,丝滑地改口,“但我需要一些你的帮助,尤其是为了清除最大的那个阻碍。”

谈话终于走上正轨,琴酒没有再说什么“我只是个法医”的推脱之词,而是直截了当地问:“我能得到什么?”

“你不必再担忧组织的事情,我保证会清除所有和你有关的资料。”朗姆很快地抛出第一个筹码。

“这我自己也能做到。”琴酒垂眸喝酒,满不在意地回答。

朗姆也不觉得这就能令他满意,很快给出第二个条件:“组织会离开米花——至少是所有我能控制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