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棠愣了愣,一颗心又悬起来,字句都变得磕巴:“是、是恢复得不太乐观吗?”
“不是啦。”护士顿了几秒,含糊其辞地把话引回去,“就是需要再多休养一段时间。”
温书棠越听越迷茫,不自觉扯住她袖口:“我看一下立马出来可以吗?我保证不会发出声音,也不会打扰他的。”
护士还是说不行。
手臂徐徐垂下,她绷直唇线,想着医生的话总不会出错,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好吧。”
后面几天,温书棠依然守在医院。
但她不仅进不了病房,就连每天都不会缺席的小纸条也没了。
内心的不安越蓄越大,她拉住护士焦急地追问:“是不是阿让他出什么事了,瞒着不让你们告诉我?”
护士挤出生硬的笑,仍是那套说辞:“没有,你不要多想,病人真的只是在静养。”
可温书棠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
她和谢欢意说完这件事,对面冒出一声惊呼:“啊?不会吧。”
“上午许亦泽还去医院看他了呢,他还和我好奇说怎么没看见你。”
温书棠心脏猛然一沉。
上午那阵她去了趟警局,有新进展需要她配合调查。
谢欢意也被弄得发晕,搞不清是怎么回事,磕磕绊绊地安慰她:“嗯……也许是才允许进去吧,许亦泽也说了,周嘉让看起来不是很好,说话也奇奇怪怪的。”
“棠棠,要不你……再去问问护士?”
温书棠艰难地嗯了下,匆匆挂断电话,可从护士那得到的仍旧是相同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