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努力在忍了,可还是一边写一边掉泪,黑色笔迹被泪痕晕开,怕他看见会担心,只好揉皱再换一张新的。
回复不过短短几个字,垃圾桶里却蓄满了作废的纸团。
出事后的第四天,温书棠被叫到警局里去做笔录。
巷口附近的监控记录了事情的全过程,那两个混混很快就被抓住,他们交代说是觉得温书棠长得漂亮,又是孤身一人,所以才临时起意,动了不该有的邪念。
“但经过我们一系列调查后发现。”警察把几帧录像画面调出来,“这两人从半个月前就开始跟踪你了,只不过最近才找到机会动手,所以我们倾向于这是一次预谋作案。”
男警看向温书棠:“你认识他们吗?”
温书棠摇头,答案坚定:“不认识。”
“那你,或者说是你家里,有得罪什么人吗?”男警追问。
这次她多了几分迟疑:“……没有吧。”
“行吧。”沉默片刻,警察合上记录本,“你可以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情况立刻和我们联系。”
温书棠说好:“麻烦你们了。”
这段时间她不眠不休地呆在医院,顾不上洗漱收拾,路过街边竖着的镜子,才瞧见自己的狼狈与凌乱。
眼下挂着乌青,眼窝凹陷,头发也乱糟糟的,像一截被腐蚀挖空了的枯槁,面容灰白。
不想周嘉让看见自己这副病怏怏的样,她回家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再回到医院时,温书棠得知他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
问清他的病房号后,她一路小跑着过去,却在门口被负责他的那个护士拦下。
“他现在病情还不是很稳定。”护士干咳两声,眼神撇到别处,“医生说需要静养,不能让人打扰到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