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的。”谢欢意哭得梨花带雨,嗓子都破了音,凑过去趴在她肩头,“棠棠,我不想和你分开。”
其实温书棠自我调节的差不多了,被她这么一说,莫名也泛起哽咽:“我也不想,但现在这不是没办法嘛。”
担心场面失控,许亦泽把自家青梅揽过来劝:“别哭了欢欢。”
“过一段时间就有摸底考,到时候棠妹就能回来了。”
“而且七班离咱班也不远,就隔了一层楼,想见面的话下课就能见到啊。”
他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再这样下去,棠妹一会也该哭了。”
谢欢意都明白,可眼泪就是收不住。
整理好书本,三人帮她把东西搬到楼下。
从出成绩开始,周嘉让始终很沉默,直到走到七班门口时,情绪才像被戳破的气球那般汹涌地溢出来。
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在看,他力气很大地将人揉进怀里,字句压在她颈窝间,重重地传来:“没事恬恬。”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我们都等着你呢。”
……
虽然在七班待过,可前后还不足一个月,唯一交下的朋友也只有谢欢意,和其他人最多算是点头之交。
并且高二下的学习节奏加快,拖堂占课都是常有的事,课间连去洗手间都来不及,更别说干别的,所以除去吃饭和上下学,其余时间几人很少能见面。
温书棠就这样一个人,从起初的无措,到后来变成心慌,再往后,麻木成一副平静的模样。
换做从前,她肯定不会觉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