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蔚燃转身看向她,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随后,将她的手放在桌上黑色小枕巾上,他两指并拢,搭在她的脉搏上,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淡声道:“到把脉部分了。”

尤凌扫视一周,发现确实到了把脉的环节。

再转头看着一本正经的许蔚燃。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想比上一次的难堪,这一次尤凌只是觉得好笑,这也算是一种进步了。

尤凌用带笑的眼,凑上前去看许蔚燃,忍不住调侃,“殿下,你说我要是和你躺在床上,你是不是还以为我想盖着被子和你纯聊天呢?”

她故意用尤辉说过的原话,取笑许蔚燃不懂情趣。

哪怕她当时听尤辉说时,心里不爽利,如今,把这话丢给许蔚燃,却觉得意外合适。

许蔚燃自然听出尤凌话里的言外之意,可他不确定,不确定他是否配得上握住尤凌的手,因而许久未动。

此时的尤凌已不是周一的尤凌,见到许蔚燃明知她的意图,却没有丝毫动作,她也没有任何难堪的情绪。

反而饶有兴趣的看向许蔚燃,在她注视下,许蔚燃心虚的视线,略显紧张的信息素的味道,都被她一一捕捉。

能见到许蔚燃这样如同机器般精准的人,露出一些所谓的情绪来,尤其是这情绪还是由她引起的,这甚至比能不能和许蔚燃牵手更加有趣。

可惜,许蔚燃只让尤凌高兴了一会儿,便恢复如初,直到把脉环节快结束的时候,两人也没说一句话。

尤凌深感无趣,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不说这种试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