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犹豫的原因,他不确定尤凌想不想听他的解释。

鼻尖嗅着尤凌信息素的味道,以及那杯被尤凌品尝过的幸运黑咖啡,许蔚燃还是深吸一口气,开了口,“周一那天…我突然离开并不是……”

他下意识扫了尤凌的手一眼,依旧白嫩如昔,停顿在这里想好了措辞后他才继续道:“我只是易感期到了。”

易感期?

这个理由确实让尤凌没想到,她惊讶反问,“那你现在还在……”易感期吗?

问出口后,尤凌又觉得这话过于暧昧,这么隐私的事应当是最亲密的人问才合适。

许蔚燃却全然没觉得尤凌问这句话有任何不妥,义眼亮亮的,语气明显比方才多了几分活力,“现在还在,但你放心,我已经贴了阻隔贴,也打了抑制剂,不会伤害到你。”

况且他的易感期来得突然,控制起来也更加方便。

尤凌点头,捻了捻指腹,没在多言。

这么看来,许蔚燃是知道她的暗示,只是因为易感期的缘故突然离开了。

难怪她今天进来时,闻到许蔚燃的信息素混着药味,原来是阻隔贴的味道。

尤凌原本心里的难堪,即刻烟消云散,不是贞烈地拒绝她就好。

可尤凌又想,不是拒绝的话,那……是同意?

她转头看向许蔚燃,得知他没有拒绝的意思,尤凌心里痒痒的,手心也痒痒的,急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缓解她后脑勺的胀痛。

于是,她注视着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的许蔚燃,明目张胆地再次发出暗示,用她食指和中指挠了挠许蔚燃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