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这么句警告,姜嘉远赶紧喊冤:“我这大半年都吃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打什么主意。”他气得叉腰,“这次出来人这么多,怎么就偏偏对我说啊?”
周聿泽静静瞧了他两眼:“为什么只对你说,你自己不反省一下?”
“得。”姜嘉远认栽,“结了婚的兄弟泼出去的水,我以后连个替我站边的人都没了。”
周聿泽扬了扬下巴,还没来得及回话,余光瞥见卧室的房门突然打开,他眼疾脚快,身体朝那个方向一挡,将还无知无觉的姜嘉远的视线堵住,没了跟他互相扯皮的兴致:“好了,就你废话多。”
姜嘉远过来喊门,不仅吃了顿狗粮,还挨了顿骂,离开的时候,每根头发丝都飘着怨气。
关上门,周聿泽这才将落在莫晚楹身上的目光放实。
她站在门框边上,丝绸质感的睡裙贴着身体勾勒出婀娜的曲线,宽松的领口朝左肩的方向大幅度歪倒,熟透的身体之上,却是一张清丽无辜的小脸,她懒洋洋地揉了揉眼睛,还带着初醒的懵:“你在跟姜嘉远说什么呢?”
“吵醒你了?”周聿泽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手将她东倒西歪的领口整理好,捏了捏她的脸,“这不是在家里,下次别随便开门。”
被照入客厅的阳光一刺激,莫晚楹的睡意就褪了一大半,她有点窘地吐了吐舌头:“我打开门才听见你们在说话的,是不是该出发了?”
“不着急,我们不跟着他们走。”
“啊。”莫晚楹反应回来,“那我得跟溶溶说一声。”不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看着,那傻丫头得被姜嘉远骗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