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年意识还没彻底清醒:“嗯……?!谁!”
他猛地坐起来,警惕的看向床沿外,一手抓住床边桌子的水壶四处寻,却毫无踪迹。
“没人!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徐爱珍深吸一口气,不想跟他争论,让他把灯点亮,今晚是睡不安稳了。
然而她想多了,她睡得还挺香。
盍山看着并排昏死的两人,“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
刚好点到沈锦年耶。
她嘻嘻一笑,反手将他脑袋底下的大枕头掏出来,让他的大脑袋在床头砸的“嘭”一声。
故技重施。
盖头,重压。
沈锦年清醒,疼痛,窒息,挣扎,意识模糊,濒死。
“呼——呼——”
他一巴掌将徐爱珍拍醒,两人对视一眼,眸中露出恐惧。
刚刚的窒息,濒临死亡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让他们更加庆幸自己还活着,那种痛苦永永远远不想再来一次,他们对于想要杀死戏弄自己的人生出极致的恨意。
他们势必要将其抓住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两人神色扭曲,双眸通红,犹如怨鬼。
他们不敢再躺下,合被坐起,打算将今晚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