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留学回来就说要去沈家,徐爱慧还松口气,结果没几个月人家双双把家还,还要来摘他们养熟了的桃子!
士可忍孰不可忍!
徐爱慧冷笑一声,她是绝对不会让步的,她让的已经够多了。
两姐妹撕破脸,都不认输,但因为管理者是徐父,在他的偏向下,徐爱慧无端受到指责,还不让去饭店管理。
盍山天天好吃好喝的在城里逛,看到徐爱珍这么开心,她就不开心了。
身体上的折磨固然可怕,但心理上的更多折磨也不快乐啊。
她也没做什么,只是每夜到访问候,在她熟睡之际,悄悄地,悄悄地,将枕头“嘭——”的一下盖上去。
“唔唔唔唔唔唔!!!”
徐爱珍疯狂挣扎,使劲的扒拉口鼻上让她快要窒息的东西。
她在清醒中,清晰的感受到大脑缺氧,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越来越模糊,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秒,脸上的枕头突然松开。
“呼——呼——”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然后迅速的抬头看向屋内。
可是,没有,没有人,只有沈锦年呼呼大睡。
‘难道是梦吗?可是如此真实!’
她心有余悸的紧盯着屋内,鼻尖儿处弥漫着一股清淡的香味,但四周没有任何动静,她的目光又转向沈锦年,刚刚那么大的动作,这人竟然没有反应?其实从环境上来看,他才是最有嫌疑的。
“醒醒!”
沈锦年被她摇醒,揉着眼睛莫名其妙的看向她:“干什么啊?天亮了吗?”
徐爱珍借着窗口照进来的月光,一寸一寸的打量他,没有看出丝毫的破绽。
“刚刚有人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