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蔷也不会因为一个裴承真的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样,但道理总是这个道理。
涂灵笙略带薄怒的推了他一下,没能得手,只能撇撇嘴再说:“虽然你不喜欢安和,安和也不喜欢你,但这次我能来,全靠安和的帮忙,你再算计,也不能伤害她。”
“安和带你来的啊?”裴承听到这儿,忽然笑了起来,“老谋深算”的语气,“她是不是还和你说,带你来见情郎?”
“你怎么知道?”涂灵笙莫名被磕了cp,本来没放在心上的,裴承这么一提,她忽然想到了其中关窍。
涂灵笙见他笑着,瞬间明白了什么,也顾不得他是真的病了还是虚假装病,猛地一下子把他推了开,径直坐起身。
末了,还故作嫌弃的掸了掸自己的衣服。
“裴承,是你和安和说,咱俩有关系的,是不是?”
“我说呢,莫名其妙的,安和怎么会带我出来,她是巴不得你和别人在一起,好找理由悔婚吧?”
“哼,前脚信誓旦旦的和刘亭说,没有三书六礼算不得家里人,现在到自己身上,就开始主动拿我挡枪了是吧?”
“安知你跟安和表忠心的时候,是不是和刘亭一样的说辞呢?”
涂灵笙这些年来,见过太多的阴谋,太多的算计,包括轻易相信他人后造成的恶果,都让她凡事不得不先往坏处去想。
不期待,就不会有落空,不会失望。
裴承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总要拒绝别人的真心,但面对涂灵笙的质疑,还是郑重回应了。